◤文.圖/看見台灣基金會編輯群
農曆九月初九重陽節,有登高、食糕的傳統。《西京雜記》記載漢代宮中九月九日食「蓬餌」(一種糕類食品)的習俗,被視為重陽糕的早期淵源。到了宋代,《東京夢華錄》已記述人們在節前蒸糕相贈,糕上插著彩色小旗,點綴栗子、銀杏與松子。「糕」與「高」同音,也讓食糕承載步步高升的吉祥寓意。
重陽糕又稱花糕,製法因地域而異。米粉蒸糕的一種做法,是將糯米粉與在來米粉混合,逐步灑入糖水,拌成細粒後過篩,鋪入墊有濕紗布的蒸籠。若要夾餡,可先鋪一半米粉,加入豆沙、棗泥或桂花糖餡,再覆上剩餘米粉,表面撒上芝麻、葡萄乾或果仁,蒸熟後切塊分享。米香、甜餡與果料交疊,讓節日祝福有了具體的滋味。
客家九層粄承接長久祝願
台灣客家人在重陽節製作的九層粄,則是另一種寄託吉祥寓意的米食,與前述以米粉鋪蒸、夾入甜餡的重陽糕製法不同。客家人在農曆過年與重陽節,會交替使用加紅糖水的米漿、加鹽的白色米漿,逐層蒸熟,製成棕白相間、甜中帶鹹的九層粄。「九」與「久」同音,寄託長久、長壽的祝願;層層堆疊則呼應步步高升,與重陽糕的祝福寓意相通。實際製作的層數未必固定為九層,名稱也承載著吉祥寓意。如今九層粄也是客家米食店販售的點心,讓節日祝願延伸到平日生活。
近年台灣也有敬老活動透過製糕、食糕,讓節俗成為相聚的理由。例如2025年重陽節前,華山基金會東河愛心天使站邀請台東隆昌部落長輩一起動手做重陽糕。對許多阿美族長輩而言,這是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迎接重陽。長輩們親自參與製作,食糕也多了一份共同完成的情感。透過雙手製作、彼此分享,節俗在當代聚會中有了新的生活連結。
登高祈福的古老寓意,如今也能落在陪伴長輩的時光裡。一份糕點、一席茶,讓步步高升與長久安康的祝願,有了可以一起品嘗的秋日滋味。
